关于冻梨最温暖的回忆,应该是冬天快过年的时候,坐或卧在爷爷家的火炕上,刚化好的冻梨,还带着冰壳,敲掉半透明的冰,只把梨咬一个小口,贪婪的吸吮着又冰又甜的梨汁,饱满的梨过个几分钟就皱皱巴巴的。果汁吸完了,像模像样的咬两口果肉,然后就佯装吃不下了,把剩下的给老妈。当然一起上来的还有冻柿子,矫情如我只吃柿子瓣,像小舌头,或者说像鼻涕,滑滑的,当然还是脆脆的、凉凉的、微甜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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